洛岚_随遇而安

头像by鲫鱼

过气搞笑写手。
三党,周弧。
cp混邪,请慎重关注。



今天的岚也很想吃火锅。
或者大早上去公园打一套太极。
或者养生。

【嘉瑞】你看起来好像很美味

*巨冷门的fork-cake设定。fork没有味觉,只有cake才能让他们尝到味道。fork在社会上受歧视,常被认作预备杀人者,因此大多数fork选择隐藏身份,毕竟有可能一辈子也遇不到cake。fork对cake有本能的"想吃掉"的想法。详细链接见评论。本文不涉及任何猎奇描写。



自打被制造出来起味觉这东西便于嘉德罗斯无缘。不知是那科学家脑子出了什么差错,居然将fork的身份强行安置在他的身上,又叮嘱他:别暴露了身份,免得糟人怨怼。嘉德罗斯即刻白眼一翻:那怎么又要给我加上这条无用设定。那科学家耿直道:你要成为神,不需要味觉这种身外之物。嘉德罗斯思来想去,也懒得反驳。不过是没有味觉而已,又不会因此遭遇什么祸患,听之任之罢了。 

他是真的品尝不出味道,但时间一久,也就自然而然地习惯。再甘甜的饮品也是一盏清水,再美味的食材也是味同嚼蜡。他隐藏得很好,没人发现他是一个fork。于他而言所有的进食动作都是单调的咀嚼和吞咽,食物落入肚腹转化作生命活动所需能量维持基本生活,除此之外再无其他意义。一次他在森林里游走时见树上悬挂精致野果,又正逢他口渴,便不管不顾地摘下来用袖子擦擦就塞嘴里。同行的雷德被他吓了一跳,欲言又止,目瞪口呆地看着他波澜不惊地把野果咬碎吞下去。

怎么这么看我?嘉德罗斯问。

不愧是老大……雷德皱了眉,咧嘴做了个鬼脸。这果子又酸又苦,大概是世界上最难吃的东西了,你也能面不改色吃下去……不愧是老大!

嘉德罗斯闻言,忍不住咂咂嘴,试图从舌尖上寻觅哪怕一点苦涩出来。但事实往往令人失望,他的口腔一片空白,只剩下些许果肉留下的寡淡汁水,除此之外再无他物。雷德摘下来枚同样的野果,表皮青红交错,他啃了一小口,仅仅咬破了果皮,下一秒神色大变,一把把果实扔到地上,苦着脸狂吞口水,眉毛紧巴巴揪成一团,看来真的是够难吃。

也罢,也罢。不过是fork,不过是舍弃了味觉。他是要称王成神的的存在,缘何要对这种凡人的感觉满是憧憬。

他这么想着,一脚踩碎了落在草丛里的果实。


他第一次见格瑞时雷德和祖玛去了草原刷积分,他懒得动手,便由他们去闹,自己一人去森林里乱转。空气很凉,或许带着草木的馨香,但这与他没有干系。在他找到一处阴凉地准备小睡一会儿的时候,他生平第一次嗅到了一丝甜味。嘉德罗斯明明不应该知道甜味为何物,可他就是那么确切而坚定的相信这气味应该是甜的,是雪山之上融化奔涌入江的雪水,是糕点顶上顺滑柔软如绸的奶油。不很冰冷,也不很甜腻,刚刚好好,有如一只白鸟展开翅膀飞进他心里,填补了九年来一直残余的空缺。

这是cake的味道。

嘉德罗斯再也无心睡觉,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起来,头一次觉得这世上的空气是如此清新悦人。他抽着鼻子,猎犬般沿着那气味的来源追踪,势在必得要捉捕自己苦苦寻觅的猎物。在他走到森林里唯一的河流边上时,气味变的浓而热烈,几乎要掀的他一个趔趄。fork骨子里的本能一点点苏醒过来,獠牙峥嵘,在他的脑海里一刻不停地咆哮嘶吼。吃掉他!野兽在怒吼,吃掉这个美味的cake!

嘉德罗斯作了一个深呼吸,在定睛看时,发现是格瑞正站在河畔,擦拭着烈斩的翠绿刀身。而甜味正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,如同巨浪涛天。

嘉德罗斯记忆里是见过他的,是在凹凸大厅的一面之缘。那时候他刚刚参与进来,领了元力技能与大罗神通棍,百无聊赖在室内游荡,隔了老远看见一瘦削身影站在前头,似乎是不了解如何操作,回头问了身边的圆滚滚裁判球。格瑞发色银白,眼瞳晶紫,回望时像澄澈透底的一汪湖泊,又或许是璀璨圆滑的一枚晶石。

这时格瑞已经发现了他,但没什么大反应,只是把烈斩的刀尖杵在地上,冷声道:有事吗。

该死。嘉德罗斯恨的咬牙切齿。该死的cake,他真是太好闻了。他从未历经过这种故事,只觉得有什么在自己的胸腔里怦怦乱跳,大概是心脏,可它一直以来都是按每分钟固定节拍跳动的,这是它第一次失去节奏。格瑞还在看着他,蹙了眉:嗯?

嘉德罗斯再也把控不住自己,大跨步从草丛里走出来,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格瑞面前。格瑞淡漠惯了,不喜欢同陌生人近距离相处,条件反射性地后退一步。但他没成功,因为嘉德罗斯已经先行一步拽住他的领口,另一手钳制住他的手腕,旋即强势地凑过去,气势汹汹地吻住了格瑞。

就在接吻的那一个瞬间嘉德罗斯的整个世界都显得过于明亮开阔,连时间的流动都在他的耳畔停滞下来。格瑞是甜的。是温热的牛奶,是松软的面包,可又不是纯粹的甜。在嘉德罗斯舔到格瑞的牙齿时他尝到了冰凉而辛辣,是丛林里的薄荷,是积了雪的青松,内里杂揉这些许桂花的清甜和槐花的苦涩。

是格瑞的味道。

他吻的太入神,甚至没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间松开了格瑞的手腕。格瑞手腕一翻,绿色巨刃伴随矩形数据块于他掌中成型。嘉德罗斯脖颈一凉,刺痛顺着神经末梢一路攀沿至痛觉中枢——他的设计者居然没有为他屏蔽痛感——格瑞的刀架在嘉德罗斯的脖子上,锋利刀刃划破皮肤,渗出来几滴鲜红血珠。嘉德罗斯不得不放开格瑞,后者脸色并不好看,显得比冰川更冷洌,但嘉德罗斯无暇考虑这个,因为那甜味还残留在他的口腔里,散发着温暖的热度。

你疯了吗,嘉德罗斯。格瑞冷着一张脸,他的嘴唇被嘉德罗斯舔吻得发红,于冬季里自带一抹暖色出来。

而嘉德罗斯没有理会格瑞的恼火,他压制着fork与生俱来将cake据为己有的欲望,很认真的对他说:格瑞,没有人说过你闻起来很美味吗?


Fin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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